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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人格及文学创作

时间: 2013-12-27 编号:sb201312271203 作者:蜂朝网
类别:博士论文 行业: 字数:38450 点击量: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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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无疑,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更应获得众人的掌声,也须感受世界的温度。比起那些以顺从为唯一准则的“传声筒”和为避质疑而隐避自我的“胆小鬼”,他们无疑是最勇敢和真实的。自恋作家将封闭的内心感受毫无保留地坦露,只为抒发无人怜爱的痛苦,却意外引起文坛的轰动。

本文是文学专业博士毕业论文,主要研究自恋人格与文学创作。

第一章 作家自恋人格的表现


虽然许多西方心理学家对自恋的定义存在争议,但普遍认同的看法是:自恋者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对自我的高度赞美及以及个性方面的孤傲、清高与叛逆等等。也就是说,具有自恋人格的人往往沉溺于自我理想化的幻想中,具有强烈的个人优越感与独特感。具体到作家这一特定的职业群体,这类作家自恋人格的特质又获得了与创作密切相关的一系列表现,而最具典型和极端意义的表现就是叛逆性、孤独性、矛盾性。这类作家的叛逆、孤独、矛盾,不仅表现在独特的生活方式上,还更多地体现在其作品的创作中。自恋人格的叛逆性赋予这类作家异于常人的敏感度,并促使作家对创作主流持强烈的敌对与反叛的态度,始终处于被边缘化、异化的状态。而这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敌对态度,导致自恋型作家被迫封闭在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里,与周围格格不入,其孤独的气质可见一斑;不仅如此,由于自恋特质导致其人格发展的不完满,使这类作家的人格表现具有多层面的矛盾。值得一提的是,在文艺批评研究中,关于确认具有自恋特征的典型作家,文艺批评界已有比较明确的共识,尤其是英国作家 D.H.劳伦斯、法国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及国内以林白、陈染为代表的 90 年代女性主义作家群。因为这类作家不仅在生活中发出个人的自恋主张,而且在文学创作中也有明显的自恋式表现,也就是说,这类作家也直接或间接承认自己的自恋特征,所以,围绕这类作家的文学研究也更多地以其自恋创作为主题。无论从作家自身、读者,还是评论者,都比较赞同这类作家为自恋者的看法。在知网中以“文学”和“自恋”为关键词进行搜索,超过一半的搜索结果是关于这类作家的研究论文。而且,以单个作家为查询条件,搜索结果也多是与自恋问题相关的论文。因此,本文作为自恋研究的一部分,也应当主要以这几位典型自恋的作家为例。虽然,当前研究均注意到这类作家自恋的典型性,但是,并未有研究明确地将自恋作为这类作家的人格特质。事实上,当这种自恋特征,成为作家的身份象征时,也就意味着人格特质的生成。人格特质理论的提出,起于 20 世纪美国心理学家高尔顿•威拉德•奥尔波特和雷蒙德•卡特尔。卡特尔认为特质是人格结构最基本的单元,“将人格特质分为共同特质和个人特质.......个人特质是个体身上独有的特质......首要特质即个体最典型、最具概括性的特质。”[4]以此为据,自恋应被看作这类作家的人格特质,而这种自恋的人格特质在日常生活与创作的表现,主要为叛逆、孤独与矛盾。


第一节 叛逆

叛逆作为作家自恋人格的典型表现,不仅指其在现实生活中的叛逆心理和行为,更是指其“另类”的创作风格。相对于主流作家而言,这类作家的作品无论从价值取向到写作手法等方面都进行了大胆的颠覆与创新,充满了反叛意识。陈染在大学教课时曾说:“永远不要迷信权威,现在就立志并相信你自己就是将来的权威,你需要做的只是不断地推翻你自己,然后再进一步学习并重建你自己。”[5]究其叛逆的原因,主要包括两方面:一是自恋的特质导致作家主动追逐异于常人的独特性,以标榜自我;二是自恋人格造成自我与他者对立,使作家被动接受,以叛逆寻求出路。而不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如果在被动孤立的情况下,往往选择顺从,更毋说主动背离主流。在文革动荡的十年,许多作家或者以屈服、卑微的姿态求得片刻安宁,或者以跟风、鼓吹的方式高昂自我,缺乏叛逆的勇气,那这类作家很难被称作是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以文革时期的浩然为例,其文学创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响应阶级斗争的号召,而其作品也仅是主流思想的传声筒。在浩然的作品中,几乎很难看到个人情感的抒发。为契合现实斗争的需要,浩然不断修改《艳阳天》,但成稿后的作品在艺术性上远不如之前的作品。


一、 写作理念的叛逆

对于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来说,写作是其表现叛逆的最佳途径。纵观这些具有自恋人格的国内外作家,我们就会惊喜地发现:这些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另类”以写作的方式挑战权威,在一定程度上抗争、抨击甚至颠覆主流,以高傲、霸道的气势开辟新的艺术人生。他们一方面颠覆主流,一方面颠覆同类,甚至在必要的时刻进行勇敢的自我颠覆——当然,这颠覆并不是完全否定,而是创造和建构,是新的开始。这类作家的创作往往只遵从自己心灵的呼唤,只写作自己,也只为自我写作。在对杜拉斯的评价中,许多都对她别有洞天的风格大加赞赏:“独特的个性使她在写作上大胆、直率、独辟蹊径,不加入任何文学流派,也很难把她归入任何一家”[6],“杜拉斯在法国文坛可说是最无可归类、最不具典型性的某一类作家”[7]。这种无章法可循的创作风格,或许只有自恋的作家才能创作,因为杜拉斯把自我看作其创作的全部,包括语言、文体、内容及各种人物。因为只有自我是无法复制的,也只有以自我为体的文章才能与众不同。在某种程度来说,被划为主流的作家往往不是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不仅如此,徐小斌、陈染等作家都主动拒绝创作的主流,林白甚至非常反感评论者将其的作品归为女性主义流派。马尔库塞在《爱欲与文明》中提到:“自恋包含一种不同的现实原则的种子,并从中发芽茁壮,生出完全不同于主流秩序的枝叶,这种力量甚至可在某一瞬间使世界发展出新的生存方式。”[8]正是这种自恋的力量促使这类作家对于主流创作的反叛,更使他们的作品发出了非主流的,却具有强大威慑力的声音。90 年代的林白以女性私人化写作的方式,引起了当时文坛的巨大争议,其创作的《一个人的战争》更被看作是中国文学史上具有革命意义的女性文本,导致了当代女性主义思潮的大爆发。再如英国作家劳伦斯,他那些惊世骇俗的作品引起了英国政权的强烈不满,当权派批判他的文章是淫秽、低俗之作,并把劳伦斯驱逐出国。但劳伦斯并未就此屈服,也没有对其创作产生动摇,仍然坚持之前的写作方式。可见,只有拥有如此叛逆性的作家,才能真正具有自恋人格。


第二章 作家自恋人格的形成


影响自恋人格形成的因素主要包括个体生理机制和生活环境两个层面,而且后天环境的影响更大。生理机制是指纯生物学上的本能和先天的东西,环境则是指与之相关的客体及周边的世界。童年时期是人格形成的关键时期,所以人格发展的完满与否,与人的童年有着密切且直接的关系,西方心理学家尤其关注人的童年期对自恋人格的影响,从精神分析学派的弗洛伊德、阿德勒、霍尼,到自体心理学派的克莱因、科胡特,再到人本主义学派的马斯洛等都细述了这一点。科胡特就认为,父母的亲密呵护与周围环境的和谐温馨肯定会有助于幼儿的人格健全,儿童的自恋需求也会得到满足;相反,父母的漠不关心、溺爱或者遗弃,或者客体间关系的不和谐及周边氛围的恶化,肯定在婴幼儿的人格和心灵发展产生消极的影响,更难以理会儿童的自恋需求,那么这类人在之后的成长中必定要把全部的情感投以自体,作为自我保护和焦虑减化的基本策略,如果这种情况在成年期未能缓解或治疗,就会逐步地形成自恋人格,如果不及时制止,便会生成病理性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在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本章所探究的自恋人格形成,并不是所提及的部分原因,而是强调各种原因的合力。单一的原因是难以构成任何复杂的人格结构。虽然,本章所提及的原因会有不充分之处,但也基本上概括了人格形成的一般原因。也就是说,本章所提及的原因部分是形成自恋人格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除此之外,或许会有其他的原因,但这些原因的每一方面都是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文艺学界谈及人格形成的原因,基本都要从这两部分入手,自恋人格作为人格类型的一种,当然也要如此,无需赘言。


第三章 作家自恋人格的形成........ 20

第一节 个人生理机制........ 21

第二节 生活环境体验........ 24

第四章 作家自恋人格与文学创作的关系.... 29

第一节 自恋人格对文学创作的积极影响.... 29

第二节 自恋人格对文学创作的消极影响.... 34

第三节 文学创作对作家自恋人格的反作用........ 37


结论


无疑,具有自恋人格的作家更应获得众人的掌声,也须感受世界的温度。比起那些以顺从为唯一准则的“传声筒”和为避质疑而隐避自我的“胆小鬼”,他们无疑是最勇敢和真实的。自恋作家将封闭的内心感受毫无保留地坦露,只为抒发无人怜爱的痛苦,却意外引起文坛的轰动。但是,但是只凭象牙塔中的回忆与幻想,这种轰动能够长期保持吗?或许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再丰富的想象与情感,只要离开生活,也会有枯竭的一天。或许这类作家应该仔细思考米兰•昆德拉的这段话:“小说产生于您个人的激情,但是,只有您割断了与您的生活相连的脐带,并开始探询生活本身而不是您自己的生活时,小说才能真正地充分发展。”[76]社会生活是文学创作的唯一源泉,不止包括作家的内心世界,还有更广阔的创作天地,那就是自恋作家一向排斥的外部世界。从自恋人格作家的创作理念来说,信仰的缺席也是其创作受限的重要原因。从冰心健康人格的形成,便可以看出信仰对于一个人心理健康的重要意义。神明对于冰心来说,不只是信仰,更是其健康人格的皈依。心存某种信仰,可以减轻自我认知的压力,消解人格分裂的痛苦,获得心灵的安宁。在当今浮躁焦虑的社会,信仰对于当代作家的意义尤其重要。同时,信仰对于文学创作本身也有重要的意义。作家拥有虔诚的信仰,才能在事物的表象背后,进行自省、反思,使作品具有一定的理性高度。有人曾批评劳伦斯的作品毫无意义,不得不说与他的作品信仰缺失相关。

也许,只有从宗教信仰出发,解读生活本身的丰富色彩,寻找文学创作的正能量,才能使自恋型作家创作真正获得新的突破。虽然,这种转变与作家本身有所冲突,但是对于创作,对于生活,有时往前迈一步,即使可能是错误的选择,也好过固步自封,因为这才是为“人”的态度。


参考文献

[1]郑涌、黄藜.显性自恋与隐性自恋:自恋人格的心理学探析[J].心理科学,2005.28(5):1259.

[2][奥]弗洛伊德.车文博主编,弗洛伊德文集第三卷 [M],长春:长春出版社,2004:652.

[3]陈仲庚.人格心理学[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87:48.

[4]黄定华.论人格特质[J].湖南城市学院学报,第 30 卷第 4 期,2009(7):11.

[5]陈染.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J].文学报,2007(6)第 5 版:1.

[6]沈远安.论杜拉斯的毁灭主题[D].广东:暨南大学,2001:1.转引自郑宗荣.玛格丽特•杜拉斯创作心理分析[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06:2.

[7]全群艳.论杜拉斯创作的“边缘性”与“反叛性”[D].陕西:西北大学,2002:2.

[8][美]马尔库塞.黄勇、薛民译.爱欲与文明[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123.

[9]林白.一个人的战争[J]. 花城,1994(4):7.

[10]林白.一个人的战争[J].花城,199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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